2023年土耳其地震后灾难，多家媒体疯狂追逐幸存者画面。有人拍到一位母亲抱着孩子尸体坐在废墟前，哭喊声穿透屏幕了。
这类灾难性新闻报道的画面冲击力确实够强，也让无数观众在深夜反复刷新手机。陷入一种说不清的性新焦虑循环。心理学研究早就指出，过度暴露于灾难影像会触发替代性创伤了。记者不是不知道这一点，可现场那种紧张氛围下了，追求独家画面的冲动一般压过了审慎考虑闻报外。某新闻网站负责人曾私下透露。他们会在推送前问自己一个问题，这条内容是在记录历史，还是在消费痛苦？这个问题的答案道镜，常常决定了一条灾难性新闻报道的质感。
日本媒体报道311大地震时的处理方式值得对比。他们没有把镜头对准崩溃的人群，聚焦于秩序、伦理互助和重建。选择就是基于一种判断，灾难报道除了呈现冲击。还应该传递某种韧性。每个媒体机构都有自己的立场。没有绝对边界的对错，差异确实让观众看到了不同可能性。
社交媒体时代让问题变得更复杂。普通人拿起手机就能拍下灾难现场，算法又偏好那些能引发强烈情绪反应的内容。
结果就是灾难性新闻报道越来越被流量逻辑裹挟。深度调查让位于即时刺激。有个一线记者说过一句很实在的话，我们在现场不是不想写深度，是热度不等人。
灾难报道需要平衡多方诉求的。公众有权知道真相，真相不该以牺牲被报道者的尊严为代价。每一次按下快门之前，不妨多停留三秒，问问自己镜头里的内容是否真的需要被展示给所有人呢？这个习惯看似微小。却可能决定一条报道是留下记忆还是制造伤害。
